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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
2011-12-14
临近生日,不是太好。
北京可真冷,上下班时,我的两耳和刀子们耳鬓厮磨,总是爽快得失去知觉。嗓子眼儿疼,感冒也缩头缩尾地不来个痛快。工作效率变低,一部分原因是项目被反复推迟,热情都径直走开了。夜晚熬夜不能自制,熬夜也不知道在干啥!说起来可真气愤啊!
说到生日,我有种矛盾的心情。一来,真不希望大家记得它,不然又得费周折和虚心应酬。我时常想,到了那一天就关掉手机消失掉好了。一边,我觉得自己善良,相信人性,奋力追求小清新,寡廉鲜耻地文艺;一边,又觉得自己的心很刻薄,血腥暴力都很对味,实在不想去认真地面对普通的人类,和他们谈论他们自己或者我。
还有一方面,暗暗期待那天会发生什么。比如意想不到的人意想不到地记起我。一个越洋电话、一封洋洋洒洒的伊妹儿、一个热烈的拥抱、和西瓜团聚、深夜叫我去酒吧什么的。
去年的生日,一边生着水痘一边熬夜写命题比赛作文,在家里,父母温柔呵护。纪念那个时候的幸福和苦难。
P.S. 临床实验得出的结果是,我喜欢喝酒,讨厌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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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维的碎片
2011-11-07
1 今天去看《绿灯侠》,我最喜欢的一句台词是: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,你真的以为遮住颧骨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?
2 这两天在读村上春树,我才意识到他是在如何写作。过去,我几次三番地读他然后放下他,是因为我还没有理解他在如何地写作,所以困惑,不耐烦,更不解为什么辣么多人热爱他。其实他的写法在另一位著名女作家身上也有影子……那是我从前很喜爱的落落。
3 我认为我来北京并没有吃什么苦,更谈不上什么漂泊。我没有绝望无助的时刻,也没有孤注一掷去拼了,体会不到那些住过地下室的朋友们的心情,对住房与工作的困难更是一无所知。究其原因,大概是因为我是一个乐观的享乐主义者。我没有能够存下钱来,对于一切也没有固定的计划。我觉得……我好变态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