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无标题

   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对自己说,我要把我做的梦告诉国庆,趁我还记得。晚上我来写日志,是因为我忘了告诉他,而且梦的情节已经变模糊了37%……(别问是怎么精确成这样的。)

    梦中我,国庆,傻傻还有怪兽都莫名来到了火车站。我想我们是在一个高出地面很多截,犹如空中楼阁的月台上,也不知道在送别谁。但是在场的除了我们,还有国庆的爷爷,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特别告诉国庆。国庆好久以前曾经提及过的那位教师爷爷,竟然有鼻子有眼地出现在了我的梦中,还与我互动。我笑脸如花地迎上去,给了老人一个拥抱吗?忘了。我说:“国庆考研好刻苦的,每天我们三个玩的时候,他都在自习室里挥汗如雨地学习呢!”老人呵呵地笑了,一点也没有表达出我所预料的高兴之情,太轻描淡写了,都不像是那种慈爱的老人。

    后来啊,国庆和傻傻怪兽走开了,(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出如此高耸入云的月台的!)突然,说时迟那时快,爷爷往后利索地退了两步,眼看着到了平台的边缘,就倒栽葱式地往后倒去。我当即惊魂未定地冲过去搀扶,结果发现老人自得其乐地以90°将腿紧贴在月台边缘的直角上,向我展现出了高超的形体艺术水平。我心想:“果然不能小看民间的老人们啊,他们暗暗都有绝活的!”

    这样,我就醒来了。7月的第一天,我将6月尾猪一般的生物钟作息调整过来了。早上,我去吃了早餐,然后在图书馆备考的同学们中间悠然地翻阅杂志。在一个平面广告系列(如图)得知原来猫王小时候是个口吃,约翰蓝侬小时候是个阅读障碍儿童——现在的广告人真是博闻强识、旁征博引啊!我必须努力提高自身素质……

    PS 我还难得地成为了一桩小概率幸运事件的获利者,将独家获得时光网联系的NIKE提供的2010年南非世界杯球衣一件。好惊喜啊,但不禁又忧愁地想:我这辈子大概也只会小概率一两次,现在有了这一次,我以后都不用去买彩票了吧。哎,我觉得我透支了人生的幸运值啊。

  • 6月26日 和粥粥(↑)去吃泰国菜。泰国菜里有很多的冬荫汤尾缀的菜,又甜又辣,不论是鱼汤、蘑菇,还是鸡肉、扇贝,都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奶油味道。吃过这华美的一顿,我开始觉得泰国人民的生活质量很高了……我想错了吗?光谷的晚上有许许多多的人,塞满了购物中心前的广场。人们拿着相机就着各种景物拍照,在喷泉前围成一圈嬉笑,手牵手走来走去走来走去,气氛喜庆之极,使我感到大型都市的温暖惬意。不过随即我又想到这些快乐的人都不是有钱人,有钱人都在广场后的购物中心挥斥方遒。他们走出商厦的时候大概不会像我一样露出傻笑。

    6月27日 鬼使神差去看台湾21届金曲奖看个通宵。聂永真先生得到了两项最佳专辑包装的提名,陶喆《六九乐章》及林宥嘉《感官/世界》,最后是靠《感官/世界》得奖,当他上台时却放起《六九乐章》的主题曲……是搞错了吗?聂永真先生竟然十分的……娘。好吧就是这样,不过艺术界的人不管怎样都要雌雄同体一下啦。虽然名号响当当的,但是整个颁奖典礼我觉得十分的……通俗。从视觉系统设计(主色调粉红及鲜黄,是要达到多么明艳的效果啊!)到节目安排都很通俗,太丢台湾娱乐界的脸了吧。我那么爱听的陈绮贞的《鱼》(陈绮贞的歌好多,可我爱的却只有这首,好爱好爱!),获得了那么多那么多次的提名,可是却没有获得一个奖。陈绮贞穿得那么美,那么端庄地坐在那里,还被主持人逼到唱“就让我飞,我真的好像得奖”,最后也没有得到一个奖。天亮了我就愤恨地去睡了。

    6月28日29日 小雨后天空堆满了绮丽的云,我看着惊叹着拉住别人指点着,却迟迟没有取出相机来拍。